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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2-01
昨天夜里哭了很长时间,眼睛又肿了。可是今天下午和他一个不到十分钟的电话就能让我开心起来。
我的快乐实在太卑微。
听着他的声音,仿佛一切烦恼都不再是问题。
我哭的时候,他给我讲笑话,其实笑话本身没那么好笑,只是我一想到他讲笑话的样子就忍俊不禁。军训的时候他没少给大家讲冷笑话,不过这次不是冷笑话。
病人问医生自己还能活多久,医生说十,病人从十年猜到十天,结果医生说十、九、八……
如果真能这么快结束就好了。
爷爷去世后,叔的msn签名改成:通往天堂的路很漫长。
等待我的,还有几十年的折磨,看不到尽头。其实现在这样也很好了。
我问他怎么敢在办公室接我的电话。他说我是他的学生,有什么不敢接的。
我问他怎么还不讨厌我,多难缠啊。他说我是他的学生,法律不允许他讨厌我。
好吧,我早已明白有些东西无法跨越,但是他带给我的温暖又太令人留恋。甚至有一刻,我很想喊他哥哥。
算了,还是不要再犯傻了。 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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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1-30
期末,各科的论文、考试和presentation铺天盖地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很久才更新并不是因为忙,而是因为混乱。
考驾照科目一那天小白给我发短信,告诉我他说谢谢我。回家后,我写了一个自己也翻译不出来的英文句子发给他,骂他是有责任感的懦夫。
第二天,我们居然还能正常地聊天。我说我考驾照是为了有一天自己开车去平遥,他笑着说多傻啊。
周末,做好放弃一切的准备告诉他我要离开,竟然被他挽留。喜欢听他叫我“孩子”,这个词多少有点宠溺的味道。
随后的短信是一个天大的误会。汉语怎么这么复杂。
转天上学,我把戒指由食指换到中指。我以为噩梦结束了,谁知道是又一个噩梦开始了。
最初的兴奋感很快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严重的不安。
仿佛一夜之间智商降为负,我的本来面目在他面前暴露了:敏感、情绪化、言语刻薄、纠缠不休。虽然他脾气特别好,可是我都奇怪他怎么忍得了我。
然后发现一切是误会。他从来没给过我任何承诺。我前世一定欠了很多人的情,所以今生才不停地还债。
缘分是个玄妙的东西。
据同学说在军训前我们就见过他,当时他刚毕业留校,给我们监考。我只模糊记得那个老教授身后跟着一个穿浅粉色衬衣的年轻男人,白净文气,吸引了几乎所有女生的目光。考场上的我并未在意,以为和他肯定不会有交集,谁知日后竟在他的明亮笑容和悦耳嗓音中逐渐沦陷。
于是有了三个月的复杂回忆和三十多条舍不得删的短信。昨天下午又看了一遍Corpse Bride,Emily放弃了Victor,她可以变成一群蝴蝶飞走,因为那是动画片,可我将何去何从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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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1-09
发件人 2008_11_09 意大利语教材+铁观音+帕格尼尼和久石让的专辑=一个慵懒的下午。
如此悠闲的日子才像周末。昨天写Elizabeth留的persuasive essay 到凌晨两点,一过十二点反应明显迟钝了,不过还是挣扎着写完了初稿。其实下下周五才交,可是这个月好忙,每天要做一套TEM-4听力,下周某一天要考交规,考过交规就得练车了,下下周末要准备第二轮的课前演讲,还不包括各科随时可能蹦出来的潜在作业。
这么忙是我自找的。
也许忙起来就没时间想他了吧。
白天的确顾不上想他,可是这家伙又出现在我的梦里了。年初的时候商院成了一对儿,辅导员和学生,真羡慕他们。我才知道四年前自己让你多么纠结,不过一切都已经成为过去式了。
从校内上找到那两人的合影,偶尔看看对自己也是一种安慰,很变态吧?对了,他们好像也是差7岁。那女生不漂亮,却有着灿烂的笑容。
为什么我不仅已经失去你,还会注定失去他?
答案是命。 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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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0-24
昨天真是混乱的一天。
清早被妈妈叫醒,要我找素色的衣服穿,放学以后直接去奶奶家。我问为什么,妈妈反问说你难道想不出来么。
死亡是一种解脱。爷爷终于解脱了,不用继续终日毫无意识躺在病床上忍受肺感染和器官衰竭的折磨,这很好。我甚至都不觉得难过,谁愿意过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,让一切快点结束吧。
上午从他办公室外面经过,他剪头发了,抬头向外看的那一瞬间竟然像极了当年的你。我心头一颤,种种感觉无法言说,也无人与之言说。
下午口语课上,外教炫耀了一下他会的意大利语、西班牙语、法语、德语中的奇怪发音,讲了一下这些发音的部位。我没想到自己顺便把意大利语r的发音学会了,那些正在上意大利语课的人大部分到现在还不会,我爸跟意大利人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也没学会,看来我的确适合在外院混。
叔从北京赶到奶奶家,我给他剥了好多栗子吃,结果老家伙晚饭时问我还跟以前的人有联系么,说什么“再强烈的感情也会慢慢变淡”。我这一天都没想哭,可听到这句话泪水差点决堤。我承认感情是淡了,但并不等于不思念,这个小小的魔鬼总在不经意的时候跳出来折磨我一下。原来,我也曾经是幸福的孩子,尽管这幸福太短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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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0-15
发件人 2008_10_10 内心挣扎了半天,决定翘掉下午第二节E类课去拍照片。秋天的校园很美,可是举着单反相机到处乱晃实在太不低调了,最后只拍了一张,还不满意。
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了。
这几天脑子里总冒出一些疯狂的想法,比如在接下来的三年里拍校园,寒假自己去平遥古城拍照,学开车然后自驾游……
听同学讲上学期有个学长毕业前在学校办了个人影展,无比佩服。假如,我是说假如,我也有那一天,我要把在平遥古城拍的照片单独划分成一个展区,作为给他的礼物,也算对得起自己的感情了。
这简直太疯狂了。某日午睡,梦见他问我:“你是不是缺少爱?”随即惊醒。我一直不敢正视这个问题,潜意识真是可怕。







